“眼见进城了,连个人影也没见着,难道真的让我把内衣撕下一块包住脑袋吗?这大热天的真是既难看又难受。”
杨天朗脑子里正琢磨这事呢,忽然听得远处另一条进城的道路上,人声嘈杂,喧闹不绝,少顷,浩浩荡荡地走过来一支队伍,看人数大概有百十号人,队伍中大部分人的衣着全是一个颜色一身雪白,原来是一早出城送葬的队伍,此时正在往城里返。
杨彩月一见此情况,怕被众人发现,赶紧拉着杨天朗躲进旁边的树丛里,观察着这支队伍的情况。
只见那队伍的最前面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独自抹泪,有的互相搀扶,唉声叹气,一路之上哭哭啼啼的,应该是死者的家属。家属后面是一群吹鼓手,手里拿着唢呐等乐器,大概二十来个人,此时也不吹奏了,在后边边聊着天边走着。中间是一群和尚,穿着暗黄色的僧袍,大概有三四十人,仍然在齐声念着超度死者的经文。最后面看样子应该是过来帮忙的人了,有的拿着篓子,有的拿着食盒,有的肩膀上扛着几个幡儿,在队伍后面稀稀拉拉地走着,还不时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在乎这丧事的气氛。
杨彩月看着这支队伍慢慢地向城里走去,觉得此时是个好机会,可以趁机混入城去。便转过头来想对杨天朗说说自己的想法。一扭头,见那杨天朗此时也正在瞧着自己,一脸的难受的表情。自己还未开口,这杨天朗反倒先说话了,
“姐,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是想把这些穿孝袍子的衣服扒下两件来,让我们穿上吧?”
“对呀,天朗,你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这可是个很好的隐蔽的方法啊。”杨彩月的表情喜上眉梢。
“哎,打住,打住,我可没跟你想到一块去,我只是猜到你肯定会这么想的,你还果然还是这么想了!”
“天朗,别耽误时间了,这个时候就别挑三拣四的了。我们穿上这孝服正好可以伪装一下,一会等这帮人进城后,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难道你不饿吗?”
杨天朗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觉得再不吃饭都可能会饿昏过去,又看了看这帮穿着孝服的人群,一身雪白,浩浩荡荡,感觉还是有些瘆得慌,最后权衡了一下,对杨彩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