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嗯?
魏重民转头看着手下。他脸上的怒意未消,看过来的时候,手下被他吓得差点不敢再说下去。
“老、老爷,刚刚冯老说了,这个药只能止经脉断裂的痛,其他地方的不行。”手下在魏重民吓人的目光下终于将冯老的话说了出来。
“他还有什么话?”魏重民道。
“哦,冯老还说,他身上只带这么一种止痛的丹药,若老爷还要其他的,只能去他家拿了。
不过,冯老还说,老爷请的其他医生应该很快就到了,倒用不到他了。”手下将刚才冯老对他说得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魏重民听完,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是不是像冯老自己说的那样只带了一种的止痛丹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问魏篱道“小篱,除了眼睛和下面痛,其他地方还痛吗?”
“不怎么痛,但是,爸,你能不能再帮我把眼睛和下面的痛止了?实在是太痛了。”魏篱说道。
看来冯老的丹药确实只对经脉断裂有效。
不过,管他是不是只带了一种止痛丹药,魏重民对冯老隐隐有怒气。
他觉得,冯老手上一定有其他可以止痛的丹药,只不过不肯拿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