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栩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感觉这怪怪的,而且你也说了那个夏麒麟是个疯子,我总担心这其中会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
严栩是真的担心夏天会出什么意外,夏天不止是他最好的兄弟,同时还是他的大恩人,而如今夏天和任千绝的恩怨,也都是因他严家而起,如若夏天遇上什么不测,严栩肯定会愧疚一辈子。
夏天笑道“放心吧,不管是任千绝,还是夏麒麟,我都没有放在眼里。”
“另外,如今我与任千绝一战,不止是关系着他与你们严家的恩怨,更多的,则是因为我和夏麒麟之间的恩怨。”
“如今我和夏麒麟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很快,我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话到此处,夏天下意识地便将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在那里有一道已经很淡很淡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