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弯腰下去捡,一双绣花鞋出现在眼前。
那绣花鞋的主人,将书捡起,递给了傅恒。
“去吧,县衙有人鸣鼓。”
正是蓝若。
傅恒对蓝若的心情很是复杂,他承认若没有蓝若,他傅恒还是那穷书生,还是过着饥肠辘辘的生活,呆在家徒四壁的茅草屋,等着五年一次的科举。
可自从当上了县令,傅恒对蓝若的心情产生了转变,从前他是个穷书生,需要仰仗蓝若为他忙前忙后,可如今他已经是一方父母官,大小也算是个官了。
走出前后,听的都是阿谀奉承,见证了他穷困潦倒前半生的蓝若,成了他的心头病。
他不愿回想当年那个自己,而见证当年自己的蓝若,也理所当然被他厌倦了。
蓝若是美丽的,可这美丽终究会看厌,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提醒他该如何做县令的贤内助,而是需要一个仰望自己的小女人。
这个女人不需要多美丽,只需要爱他,崇拜他就够了。
自从在醉香苑被蓝若看到了他和翡女,他更加不愿意见到蓝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