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床单,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床上的床单,眨了一下眼睛,眉头微皱的抬头盯着顾芊儿,问:“芊儿,这是什么意思?”
顾芊儿仍然没有说话,只见她轻轻的将床单展开,上面有血迹:“叔,这是我第一次留下的处女红。”
“那个,跟叔有什么关系?”我结结巴巴的问道,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叔,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喝醉了。”顾芊儿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当然记得那件事情,因为太逼真了,当时感觉绝对不是梦,但是又找不到任何线索,最终说服了自己,把那一次的经历当成了一个很逼真的梦。
“那一次,是你?”一瞬间,我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顾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