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叔!”何敏称呼孔志高叔,估摸着是忌讳干爹这个称呼在当代成了一个贬义词。
孔志高在电话里说什么我听不见,不过何敏的脸色我却是看得真真切切,一会红一会白,最后慢慢的变得惨白。
“叔,为什么要这样?”何敏脸色苍白的问道。
孔志高不知道说了什么,何敏最终好像屈服了,她说:“明白了,叔。”
跟孔志高通完电话之后,何敏抬头看着我,那表情十分的复杂,而此时的我,却是一脸的得意。
“何敏,我没说错吧,孔志高已经把你送给了我,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明白吗?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