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惹上他这个疯子?”苏梦问。
“一言难尽,怎么,你认识他?”听苏梦的说话,好像以前跟赵康德接触过似的。
“我当过一段时间的演员,他折磨过不少女演员,一些三线小明星也被他折磨过,大名早有耳闻,还曾经盯上了我,不过被那个混蛋给摆平了,要不我打个电话给那个混蛋?”苏梦说道。
她嘴里的那个混蛋,自然是一条龙。
“先不用,这一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我说。
“到底怎么会事,跟我讲讲。”苏梦说。
于是我将黄金乡ktv包厢的事情大体上跟她说一遍。
苏梦听完之后,眨了一下眼睛,说:“这么说,只要解剖尸体就可能还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