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去如何,秦府到底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是养大我的地方。就算立誓再无瓜葛,可要真正地断了,谈何容易。”
谨年也深有感触地说道“确实如此。一个人的过去,其实早就决定了他的未来,所谓的奋斗和努力,不过是徒劳。”
“年公子今天很颓废?”秦初雨笑道。
谨年又愣了一下,自知失言,连忙说道“身体差了点,感春悲秋的,唐突了。”
秦初雨则歪着头笑“难得年公子说几句真心话,我倒是觉得值得一听。”
谨年的目光不自然地往马车外面看,他的三个随身护院就跟在马车两边,他们说的话,外面人听得清清楚楚。
谨年深知,端王听见他的感慨,定会大怒。碍着秦初雨在,他才没有发作。
如果再说下去,今晚恐怕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