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谨年不但不乖乖躺下,反而还凑了过来,“什么岔气?”
秦初雨依旧闭着眼睛,说“要命的岔气。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有股热流在你体内行走,如果你乱动,暖流窜到别处去了,你当场毙命,可与我无关。”
谨年赶紧重新躺下去,趴在厚厚软软的毛毡上,歪着头,促狭地看着一直闭着眼睛的秦初雨,笑道“我已经躺下了,你可以睁开眼睛。”
秦初雨伸手摸了一下金针,确信他是已经趴了回去,这才睁开眼睛,快速拨去几根金针,再换了个位置扎了进去。
谨年立刻觉得原本闷闷的胸口,有股无形的力量涌入,游走一遍后又消散,烦闷感也随之而去。
“这是?”
“刚才你动了,有股气岔了,本该走到肝经,却冲到了心经。如果我不给你分流走,只怕你是没办法下这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