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随便说两句话就脱得了干系?今儿你在屋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事若黄了,想来也是内常侍通风报信的结果吧。”沈嬷嬷泼脏水的功夫,真是野蛮直接。
秦初雨张张嘴,只得苦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秦初雨只能大大方方地对着太后和苏嫔行礼,“初雨自是以太后马首是瞻,初雨祝贺苏嫔娘娘双喜临门,福有双至。”
苏嫔的目光更加茫然,她只能点头说好。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大约是觉得该给秦初雨一点甜头,这才说“你这几日辛苦些,把宫里的差事办好了,就回侯府吧。垂爱还小,万一病情有个反复,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吓。”
“是。谢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