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早已不修边幅,胡子拉喳,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他见是秦初雨,眼皮只是懒懒地抬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浊酒一口饮尽。
酒刚入口,便觉得火辣辣的,从舌尖辣到了喉咙。辣度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温度,从喉咙一路往下,沿着食道,温暖了胸口,如一簇微小的火苗,将冰冷的胃灼灼燃烧。
不痛,也不难受,除了刚入口的辛辣还残留在唇间,剩下的都是一种用掌心捂着胸口才有的温暖。
“这药……”闲王应是许久没有说话,刚开口,嗓子就莫名地痛,哑哑的,如干涸的沙漠里粗糙的沙砾在摩擦。
“普通的暖心丸罢了,只不过和着酒,效力加倍。”秦初雨坐在他的对面,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然后也扔了一颗暖心丸进去,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