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我稀罕这个太子之位?”君凰羽寻了块干爽之处,撩起袍裾坐了下去。看他的架势,似是要与君子骞长谈,“当然,太子我要做,皇位我也要拿到手,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君子骞怒目而视,双手紧紧地抓住牢房铁门,手指用力,指节也因此变得青白。
可是这是精钢铁门,君子骞就是把手拧断了,也不可能动得了牢门分毫。
“最重要的,是本王今生今世也要看着你被五马分尸!”
君凰羽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面吐,他说得极为缓慢,极为凝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一个沉重的亡灵,
“曾几何时,你也是这样隔着牢门,与本王谈笑风生。你告诉本王,初雨死了,她腹中的孩儿也死了。你还告诉本王,铁木带着本王的亲信共一百零八个死士,准备劫狱,你设下陷阱,将他们杀得杀得只剩下二十人,只等着明日与本王一起,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