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之计!好你个权宜之计!”皇帝气得一把推开薛总管,拿起桌上的砚台就冲了过来,对着君凰羽的额头狠狠砸了下来。
黑色墨汁,和着鲜血的血,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颜色,缓缓从头发间往下流,糊得君凰羽睁不开眼。原本阳光健康的肤色,也被印染得诡谲古怪。
君凰羽垂下头,“父皇息怒!这么做,确实过分,但为了保住垂爱和其他无辜的皇室族人,只能牺牲君子骞!”
“他可是你的皇兄!”
“君子骞是儿臣的皇兄不假,可他不该心怀不轨,觊觎皇位。无论是哪位皇兄皇弟,或是皇姐皇妹、皇叔皇伯,就是儿臣自己,只要犯了此等大罪,就该杀一敬佰!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