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鸿知怔怔,旋即笑道“紫金王说话当真是不拐弯。”
“姐夫这样喊我,可就生分了。”君凰羽也跟着笑笑,“君子骞勾结叛党,弑君未遂,按律当诛。他当场招供,有父皇作证,刑部审问不过走走过场。姐夫迟迟没给个定论,应是在想,如何保住宸儿和垂爱吧。”
曲鸿知叹气,“垂爱已过继到你四皇姐名下,不用受牵连也是说得过去的。可是宸儿……”
“宸儿到底是父皇的皇孙,四皇姐若是去父皇那求个情,应是可以留他一条性命的。”
曲鸿知为难地看着君凰羽,缓缓摇头。
“难保住垂爱,已是难得,宸儿怕是难了。”
君凰羽在心底嗤笑一声,心道,这老东西当真狠心,连皇孙都不放过。他定是害怕宸儿长大之后,他迟暮之年还要被皇孙报仇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