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赵氏说,“就是有,我也要为你哥哥守……”
“不必守,你的幸福才最重要。你守了一辈子,无非就得一个贞洁牌坊罢了,又有何意义?只要嫂嫂有喜欢的人,就去追求吧。”
赵氏像看到了鬼似的,死死地盯着秦初雨。
秦初雨也没指望她能短时间内消化她的话,温和地笑了一下,又陪着她说了几句家常话,这才离开。
阿娅送秦初雨到园门口,一路上,两人交流了一下秦昭阳的病情,最后,阿娅给了个定论,“暂时还不能刺激病人,否则中风会更厉害的。”
“有把握治好他吗?”
“能治好!”阿娅肯定地说道,“我能让他说话,或许还能说他重新写字,但是下半身的瘫痪是治不好了。”
秦初雨摸了摸鼻子,又问“如果他受了巨大刺激,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无非跟从前在谷阳一样,要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