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悄悄地退了出去,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俩。 “初雨,当时你的伤心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秦初雨瞪他,不理他。 “若是装的,你还装得真是逼真。当时我躺在雪地里装死,都差点感动得要哭了!” “你再不正经说话,我可要走了!”秦初雨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