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卖妻卖女!”
“他是没有卖妻卖女,可他让他的妻妾赌债肉偿,还把女儿嫁给了一个比您年轻不了多少的人续弦,为的就是得到丰厚嫁妆去还赌债!您是失忆了,还是这儿子不是您生的?”
族长这回,是真正地被气傻了,原地不动地站了半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秦初雨转身又看向一位长老,“秦老爷命好,谷阳一支家底子厚,他这辈子有吃有喝碍着您们了吗?他是来向你们借了银子,还是赖了您们的账不还?他吃吃喝喝碍您们的眼了?”
众人齐齐摆手,表示没有。
“至于嫖……是男人谁不嫖?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各位年轻时都是风流才子,佳话连篇,其中几位还是个中翘楚!怎得你们能做长老,秦老爷就活该被除名?”
“你们是欺负他年老丧子,没有给他撑腰了,还是欺负谷阳秦家的少夫人太年轻,孤儿寡母地好被你们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