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被人撬开,祖谱不翼而飞,族长和十位长老全部到齐,满屋子的鹤发白须,有人怒吼,有人咳嗽,有人喘气,有人痛哭,祠堂的屋顶都快要被这十几个老人掀翻了。
“哟,这里很热闹啊。”秦初雨径直走了进去,找了把椅子坐下。
“族长说得对!女子无事不得入内,偏巧我今日就是有事,还是大事。至于我是不是秦氏后人,可由不得族长来说!”
“你!你这个胆大妄为的贱妇!来人啊!快把她打出去!”
族长可是上了年纪的人,气不得,秦初雨不冷不热几句话就把他气得要厥过去,赵天安冷眼看着,估摸着他们的对话或许不超过十句,这老头就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