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就是皇子得势,最怕自己还是盛年就被自己的儿子害死,最怕他们像他一样谋得了皇位,而他,每每午夜梦醒,都是先皇扼着他的喉咙向他索命的场景。
大臣们见君凰羽跟个愣头青似的,把西大北营是拨了萝卜带着泥的从上到下都撸了个干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只等着皇帝表态,他们附和。
“你倒是查得很清楚……”皇帝听罢,瞥了那几口大箱子,这里面装的哪里是证据,分明是他的尸体,“你查这些,应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回父皇,五年。”
“五年……那时候你还在秦府做下人啊,不错……嘿嘿,真不错……”皇帝越说,声音越是阴恻恻的,表情也不由的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