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绘忽然松了口气,她不屑地笑了一下,道“大小姐已经不是府里的人了,跑到谷阳来当家作主怕是不合适吧。再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大小姐使毒使惯了,只当别人也跟你一样也爱使毒不成?小公子生病,大小姐非说是我们下毒,我们就是长了一千张嘴也辩解不了,活该是我们倒霉,在秦府打长工干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采绘一口气说完,还不解气。她说得振振有词,倒比秦初雨还更有气势,嚣张得让赵氏和卢氏瞪目结舌,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到底谁是主子了。
秦初雨早料到这人不好对付,听她说完,浅笑道“嫂嫂,现在你是谷阳秦府的主事人,又掌管府中中馈,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赵氏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送官府?”
“嫂嫂,这奴婢不是说了嘛,如果送官府便是我们冤枉她,就算有证据她也会说是咱们栽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