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国师才说你们相克,马上就有人祸临头。秦初雨,国师只说你们相克,却没说这是天灾啊。你说会不会不管你们相不相克,都会有人祸呢?”
这话说得有点像是绕口令,听得秦初雨脑子都要打结了。她含糊其词地嗯哼一声,听不出她是认同了还是不认同。
“我看你啊,并非全信国师的话。”陆有为摆出一副看破天机的样子,“你当真要信了,又何必为凰羽争取做联络人。他做了联络人,少不得要与你多见面,这真是要见了面,你就不怕克他了?”
陆有为的话,犹如一记闷棍,敲得她眼冒金星。
当时她一心想着对付菊妃,又想着这几位皇子都想抢赏梅会的差事,断断不能让君凰羽吃了亏,这才灵机一动拿京畿府来说事。期间她全然不记得国师说的相克之说。
秦初雨的脚步一滞,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