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初雨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缓步走到梁柱和梁植面前,“两位明明是五官灵台郎,只负责观天象而已,却能在后宫行走给各宫看风水测凶吉,据说在京城做得也是风生水起,给不少达官贵人们卜卦算命,只因二位的生辰与众不同,从娘胎里出来时,便不是凡人了。”
他们二人听到秦初雨的夸赞,不但不欢喜,反而都面如土色,战战兢兢不敢答话。
“你,是七月初七出生,这日子着实糟了些。民间都说这个日子出生的人,身体孱弱,活不到成年。可你不但身体健康,还天赋异禀,不但能观天象,还精通风水,不用测算便能感觉到风水走向。”
梁柱讪讪应着,应得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