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
“一点头绪都没有?”
赵天安摇头,“臣看过与秦姑娘相关的所有人的档案,他们的生辰八字臣都记得。这五个,与他们都无干系。臣想,或许是秦姑娘自己也懂些卜卦之术,故意拿这来试探臣的。”
皇帝放下狼毫,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写的狂草,上面赫然写着“思深方益远,谋定而后动”。
“拿去钦天监吧,那里不缺算命之人,你带着朕的谕旨去吧。”
“是。”
赵天安静静后退,眼看就要退出议事厅,皇帝忽而又叫住他,“你与她相谈甚欢?”
赵天安怔怔,尽管他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熟知他的习性,可对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还是颇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