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毒物都有效？”

“每种毒物，甚至每一只，都有它们自己的个性。你需与他们从沟通，多相处，才能达到人毒合一的境界。”

阿娅若有所思地坐了下来，泡在浴桶里，一边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一边琢磨着秦初雨刚才教她的东西。

秦初雨见她不再纠缠自己，忙不迭地穿好衣裳，准备出门。

“大小姐，如果我的血是苦的，它们不肯吃怎么办？”屏风后，又传来阿娅的十万个为什么。

“人的血怎么会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