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渐行渐远,慢慢隐没在缓缓下沉的夜暮中。
霓裳站在路边,气得牙齿咯咯作响,一双玉手几乎要把指骨捏碎,贴着人皮面具的脸,因为五官移位,险些脱落掉下来。
次日,天未亮,怡安医馆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秦初雨一坐下就不得空,眼看到了晌午才得空,才喝了一口茶,就看见一个中年女子在外面徘徊,眼神闪烁飘忽,胆怯不安,似是很难下定决心进来看病。
秦初雨估摸着她有四十余岁,脸、颈和露出来的手部都有外伤,不由地同情起她。
她叫来医馆里的伙计,“阿康,去请那位大娘进来吧。”
阿康主动上前攀谈,足足费了一柱香时间才将她迎了进来,“大小姐,这位大娘姓樊,是城外蛟县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