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凰羽抿着嘴,一声不吭地走了。
秦初雨在一处僻静的拐角拦住了君凰羽,还未发问,他就笑笑地反问她“听够了?”
“你知道我在外面偷听?”
“你跟石金学的那些内功调息之法,只能强身健体罢了,脚步还是重了些。过几日,我教你轻功吧,方便偷听。”
“谁跟你贫嘴呢!”秦初雨这才发觉,自己又不知不觉地被他调侃了,“我问你,是不是菊妃做的?”
君凰羽点头,“除了她,我想不出别人来。”
“她怕闲王娶如馨,就下这样的狠手?”
庆功宴下毒,想一箭双雕不成,竟敢对皇帝下催情药。万一真得让皇帝药后失德,如馨不但不可能入宫为妃,反而会落个下毒的罪名,直接命丧避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