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还要说话，如馨忽然扭头对着还在柴火堆里的素衣吼道“你这个小太监是怎么了，没听到本姑娘说不做烤鸭了吗？快些走！别站在这里碍眼！”

素衣立刻低下头，假装害怕地从柴火堆里走出来。

她趁着方才如馨与闲王吵架的时间，已贴好了人皮面具。没有时间和工具化妆，便抹了炭灰在上面。这会子天色已暗下来，只要她不抬头给人近距离看个正着，是看不出破绽的。

秦初雨见素衣走出来了，急忙上前，拦在闲王面前。

她拽着素衣说“快些走吧！我家小祖宗发脾气了，见谁都是恼火的！你快些回到范公公那，免得晚了，还责怪我们总是爱使唤七皇子的人呢。”

“是是是。”素衣小声应着，快步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