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仍然是面无表情地说道“准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昭阳和柳氏行为恶劣,手段卑鄙,理应重罚。来人啊!”宁王起身时,已恢复了他平日威严,他身体紧绷,似是在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拖下去,各打八十大板!”
秦昭阳和柳氏早已吓得全身软如烂泥,他们的大脑已经接收不了外界的信息。
唯一的儿子莫名发疯要刺杀皇帝,被侍卫杀死,最疼爱的女儿有了身孕,自己要被打板子……整个世界在颠覆,在扭曲,所有光线都被眼前一个无形黑洞吸走,连带着将他们的魂魄也都吸走,直到被打得皮开肉绽,两人还是目光呆滞,不知疼痛。
大堂又聚满了人,有人将秦承睿的尸体搬走,洗净地上血污,有人将秦依依扶下去休息,医官也跟去开保胎药。
待所有下人都退去,大堂又恢复了安静,人也少了许多。
卢氏和如馨都被骇得紧闭双眼,双手合一,默声念经,应是在为死者超度,又似是在安抚自己受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