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秦初雨的气势骇得连连后退,都忘了反驳。
“秦府守备森严,二娘凭什么说是初雨把赖三放进来私会的?二娘说赖三说在我屋里就是我屋里,为何刚刚有人说是二妹受辱,您就不人云亦云地说是二妹受辱了?”
“望江楼那次,众姐妹都在,初雨未曾与赖三说过任何一句话。反而是二娘,神秘消失了一段时间,不知这事到底是谁更古怪些?”
“初雨只是远远地看见赖三隔窗盯着二妹看,好奇便问了二娘几句而已,从未提及过赵立德的婚事。是二娘自己主动替初雨推了婚事,初雨想着,这婚事原本就是二娘拉的媒,许是二娘后悔了才推的,却不知被二娘说得如此不堪。”
一步,又是一步,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