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老爷来执行家法的。”
“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你不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凭什么来执行家法!”
“就凭我……”秦植的内心有许多话要说,可声音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单字音节。
秦植起初以为是自己太过激动,舌头打结,他努力捋直舌头,再次义正严词地责骂秦初雨是个不孝女时,声音冲口而出,但如同鸟语,怪异又短促。
“秦哥,你的脸……”有人小声提醒他。
秦植再次去摸脸,被秦初雨打过的地方,已然没有知觉。两块肌肉硬如石头,怪不得他想说话时,总觉得嘴张不开,以至于他一说话就如同鹦鹉学舌,说不清楚,也失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