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捡起书信,看了半天,忽而想起自己不识字,不由臊得慌,“今儿谁惹你了?吃了火药了?”
“天都要塌了!火烧眉毛了您还坐在这里绣花?娘,您的心可真大!”
最近柳氏有些怕秦依依,总觉得她藏了许多事,高深莫测的。
现在见她来兴师问罪,指名道姓地说秦承睿会有性命之攸,再看看她横眉竖眼的样子,估摸着她说的有八分是真话,这才正色说道“谁教得你没大没小没个尊卑样儿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跟娘挤兑?”
秦依依冷笑道“娘!您不是天天都在打听那晚我留宿宁王府干了什么嘛!女儿不妨现在就告诉您!那晚我已经与宁王有了肌肤之亲!今生今世,女儿定要嫁给宁王为妃!”
柳氏先是一惊,立刻面露喜色,可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她又愁容满面,不过短短一瞬,她突然用力一拍大腿,欣喜若狂,“太好了!我女儿要做宁王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