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如馨这个烹饪高手自然不甘人后。有人请教,她也乐于与人切磋。
“糖醋松子鱼,有的切深了,有的切浅了,油炸时火候太过,颜色炸深,肉质过硬,且所调制的糖醋比例也不够完美,糖多醋少,只吃两口便会发腻。”
“姜母鸭做法简单,实则在于选料。许是今日厨子有些手忙脚乱,用的不是老姜,油也不是黑芝麻油,就用的酒也不是自家酿的米酒,而是料酒。”
“白切鸡不是我紫金城的菜谱,是从南方传过来的。做这道菜也是化繁为简,要的是耐心。十烫十冰,要的是对时间的把控,才能使白切鸡的鸡肉熟而不烂,皮爽肉滑。可是今日这白切鸡,怎跟打了霜的野草似的,蔫儿叭叽。”
华衣见如馨越说越刻薄,悄悄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莫要再说下去。
如馨这才结束了她的美食评论。她望着这一桌子的菜,思忖片刻,道“这些菜虽都有瑕疵,可比起别的酒楼,又都是精品。大夫人时常教导我们,不能浪费粮食……也罢,三姐应是吃不出其中差别的,都打包了,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