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哭得梨花带雨,秦昭阳的心如刀绞。
“秦初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什么国法家规,寻欢已经没跟你计较,全部照做,你别欺人太甚!”
“女儿现在就在跟她说国法家规!”秦初雨丝毫不退让,“不过是第五房小妾,哪来的身份坐软轿?就算融雪路滑,非要坐软轿,连人都不许穿金戴银,轿子不过是死物,挂那么多红绸花、如意结和八角铃铛做什么?”
“上面的挂饰本就有的。”
“这是专门给新嫁娘用的,咱们府里何时又有了新嫁娘?”
秦初雨根本不给秦昭阳任何反驳的机会,她招招手,便有十几个护院上去,乒乒乓乓一顿辛苦,寻欢坐的软轿顿时变成了一堆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