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的伤是生生地剜下肉的伤口,抹药时,越厚的地方皮肤会越白,抹薄的地方,愈合的伤口处出现淡淡的粉红色。”
“我这就去告诉她。”
“嫂嫂,等等!”秦初雨叫住她,“嫂嫂不是学医之人,哪懂这些。你这样冒然去说,二妹不会信你的。”
“那……如何是好?”
“嫂嫂只管说是从我这听来的。药方是我的,效果自然是我最清楚。”
“这样会不会不好?”
“有何不好?嫂嫂只管照实说,二妹若是不信,自会试验,三两天就能看出效果的。不过嫂嫂定要记住,这方子是嫂嫂求我才得来的,万万不能说是我送的,否则,二妹和二娘会责怪嫂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