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雨已是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卢氏早已全身瘫软,素衣紧紧抱住她才将她稳住。所有人都冷漠地站在旁边,没有任何一个人替她们说话。
“我秦家是行医之人,理应悬壶济世,抱着拯救天下苍生的菩萨心肠,行善积德,精湛医术!你从小跟着学医,爹哪次不是这般教导,哪知你竟是个心肠歹毒之人!”
“爹!女儿不是!”秦初雨哭得撕心裂肺。
“你但凡有点善心,昨日就该将采灵被绑之事告之我们,或者报官。可你为了自己的性命和名声,置他人性命不顾!你……”秦昭阳伪君子地说了一大通话后,冲着卢氏骂道,“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哪点像我!哪点像我秦家的人!”
卢氏张张嘴,话刚到喉咙又默默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