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脸男子依旧面无表情地立在那里,像一根木头。
“你叫铁木,又不是真得木头,怎就……”大约是懒得再劝说,君凰羽无奈地呷了口茶,“算起来,你才十九,怎就老成得跟三十九似的。”
“公子,属下不明白,为什么要准备那么多棉衣、粮食去北部边境?五年前,我国与高黎国恢复边境贸易,这些东西都是可以买到的,何必大动干戈地自己运过去。”
君凰羽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并未回答。
桌上的地图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吸引着君凰羽,以至于他端着热茶思忖时,茶碗倾斜也不自知,直到茶水烫到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君凰羽不着痕迹地拭去茶渍,又仔细看了两遍地图,才胸有成竹地说“若起战事,那些粮草、棉衣不足以应付。士兵若穿不暖吃不饱,又如何拿起武器杀敌护国。”
“原来会有战事。”铁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