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君凰羽将在三个月后离开秦府,时间未免太巧合。难道他未卜先知了三个月后的战事?亦或是他确实有过人之处,否则怎么可能以命挡煞十年都平安无事。
秦初雨对他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她伫立在原处,美眸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君凰羽。
可他神情自然,一张俊脸写满了玩世不恭和戏谑玩味,唯独那对眼睛,如鹰般犀利狠决,如狼般孤傲寂寞,眸光微闪,透着看尽红尘和豁达与睿智。
四目相对,并没有惊涛骇浪,也没有火花四溅,一切都很自然也很平静。
秦初雨觉得自己多心了,便笑道“三个月内,我必定将家务事处理干净!”
回到赏翠院后,秦初雨半歪在坑上,抱着暖炉想心事。晌午时分,屋外传来阵阵嘈杂声,原来是稀客秦昭阳来看卢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