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天抚了抚顾清怜的背，轻声道。

“我都知道。”

顾清怜只是轻声地道，龙在天闻言，也只是嘴角勾了勾，这一句我都知道，对他来说，胜过千言万语。

她说她都知道，证明她能理解自己的苦衷，并且支持他去做这些事情，理解和支持，对一个男人来说，有时候是无比奢侈的东西。

顾清怜靠在龙在天身上也缓缓地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瞬间一样，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心的感觉。

晚上，十二点，临江市西城，一栋大厦顶层。

此时此刻，已经是深夜时分，但是顶层依旧是人来人往，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