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辛言拿着医药箱回来,宗景灏正坐在沙发上,受伤的手搭在膝盖上,手上的血已经凝固,她拿着药箱走过来,将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找出消毒水,纱布,她低着眼眸,“这里的药物有限,要是严重还是得去医院。”
说话间她已经准备好,思绪都在他手上的伤上,没有多余的想法,拿着他的手,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掌心的口子。
横穿掌心,若不是他攥着拳头,挤压住伤口,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林辛言的手微微颤抖,低声道,“可能会有点痛,你忍忍。”
她拿着浸湿过酒精的棉签清理他手上的血,虽然没做过,但是没有手忙脚乱,很是镇定,认真,小心翼翼。
宗景灏抬起眼眸,盯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她垂着眼眸,睫毛卷翘,忽闪忽闪的,像是羽毛般,一下一下轻柔的拂过心尖。
嘶—
“我弄疼你了?”林辛言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
距离很近,就连彼此的呼吸都在相互缠绕分不清,宗景灏的呼吸有些粗重,呼吸时不时的吹佛着她垂在锁骨的发丝。
“你给我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