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们利落的散开,离开明亮的篝火,钻进残破的部落房屋中,取出一根根石矛,一把把石刀,一言不发,跟随加德的脚步闯入那片未知的,充满危险的树木。
白昼焕发生机的嫩绿枝桠在黑夜的烘托下犹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魔,蚊虫飞舞,走几步便有一只插了翅的飞虫扑棱扑棱翅膀嗡嗡叫着离去,惊起这些原始人一身冷汗。
加德义不容辞的站在了队伍最前端,在凝固的黑暗中艰难行走,扒拉开环绕自己的树枝,挣脱缠绕脚踝的灌木藤蔓,沙沙的响动萦绕耳边,搅得他几乎听不到远方树木折断的动静。
现在他恨不得自己的两个耳朵长得像兔耳朵一样长,那样就能听到更多细节。
手中的石刀成了开路利器,砍的枝条噼里啪啦响,除却最前端的少年酋长,后方的少年均两两成排,亦步亦趋,生怕自己落入森林中,成为野兽果腹之食。
或许有些人已经快要被恐惧击垮,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从远离篝火,远离温暖和光明,踏足部落之外的时候,他们便没有了其他选择。
无论这条路多难走,他们都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呼~呼~
一边开路一边行进,消耗体力巨大,原本纠缠在加德耳边的树枝摩擦声已经转变成他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