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的神情却在急速变幻，虽然他极力掩藏，但林白依旧看见了他闪烁的眼睛。

那一双眼睛中，有着躲避的眼神。

叶丹阳冷哼一声，拂袖遍走：“哼，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林白又叫住叶丹阳，说道：“若是前辈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那前辈就不会拂袖便走了。”

叶丹阳又止步，他背对林白，这一瞬间，林白清晰地看见他身子在颤抖。

他长袖中的双拳已经捏得咯咯作响，浑身微微颤抖，虽然没有看见他的面容，但他脸上必然是极其痛苦。

半响后，他恢复平静，转身默然看向林白，说道：“老夫当年丹道造诣卑微，的确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林白轻笑道：“那这么说……叶丹阳前辈也认为大皇子和二皇子并不是离奇暴毙，而是死于他手？”

叶丹阳眼睛瞪大，面露惊恐之色。

他这一瞬间终于回过神来，林白是在套他的话。

林白笑道：“那么叶丹阳前辈现在知道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死因了吧？”

叶丹阳恶狠狠地盯着林白，眼神中浮现出狠辣之色。

他没有说话，也不敢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