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辰反应过来,连忙擦着额头拱手道:“我新收的徒儿,今天归宗,结果不知道和火门主一脉的朱玉江,不知道发生什么矛盾,两人上了比斗台,所以我才有点忍不住,对不起失态了。”
“无妨。”
见敬辰诚恳道歉,为首的三位长老,也都没太大埋怨,反而一脸关切。
“你那新徒弟,是叫胡泉吧,定然是那朱玉江挑衅我们一脉,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你徒弟对咱们宗门不了解,你是应该紧张。”
越长老摸着胡须道:“敬辰,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别让咱们这一脉后辈吃亏。”
“没错,让林长老和你去,一定不能让朱玉江重伤了他。”老妪也说道。
他们彼此争吵,多半是因为意见不和,但对自己一脉,无论是谁的弟子,还都是护短的。
“吃亏到不至于。”
敬辰神情颇为古怪,嗫嚅道:“我这般激动,主要原因是那朱玉江死了,被我徒弟弄死在比斗台上了。”
敬辰这么一说完,现场顿时有些安静。
就连老妪和越长老也瞪了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