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南衣随便铺下的一个阵法,居然也能够有这样的能力?
这会处于阵法中的他们只感觉也一直有一股力,时不时的重重击打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感觉痛苦不已。
终于有人受不住开始求饶了。
“饶命饶命啊。”
可苏南衣不为所动,还继续朝着阵法增加一张符纸,这张符纸一出来,阵法里的攻击又变得猛烈了起来,有更多的人支撑不住了。
“饶命啊,饶命啊,苏大夫,你想要我说什么?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然而苏南衣还是不理会。
这下阵法里的人终于体会到之前苏南衣问他们话时候他们不说话的那种感觉了。
不过他们比她那会儿要更惨吧,因为这个阵法真的很令人痛苦啊。
“苏大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放过我们?我们知道错了,今晚我们不该来寂王府的,我们不该来的。”
说一句知道错了,就想让她放过他们?
简直可笑。
黑衣人们看着苏南衣这不为所动的模样,心里也大概明白,苏南衣应该是想要知道什么,但那些事情他们是绝对不能够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