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听了这些话,在看到地上的那包东西,自知事情已经败露,辩无可辩,惨白着脸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半句分辨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无话可说,可她和那个女儿此时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偏头看向刘老夫人,声音冷淡的问道:“敢问夫人,您说要为奴婢找一个好的归宿,究竟是什么样的归宿?”
刘老夫人还没有回答,那女子又自顾讥讽的说道:“只怕夫人所说的好归宿,就是帮我找一个府里的家丁,让我草草的嫁了,最多就是找一个管事。
给一个管事做个正头娘子,对于你们这些主子来说,我这样的奴奴婢应该已经算是高攀,应该知足了。
再好一些,就是嫁给一个侍卫,嫁给一个粗人,武夫!可这是我的一辈子,我如花似玉,凭什么由得你们安排?再去嫁给一个下人?
难道我就配一个下人,等到将来,我的孩子依然是府里的家生子,依旧生来就给别人做奴仆?
难道,我们这些人就该是天生的下贱,你们这些主子就活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让我们伺候你们一辈子吗?凭什么?”
刘老夫人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一番话来,当即气得脸色通红,手颤抖的指着她:“……你!”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你当然有错,”苏南衣眼神漠视着她,柿字字像冰珠子一样砸过来。
“你身为府里的奴婢,不思忠心为主,此为错一,你心生歹毒,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二夫人和无辜的孩子下手,此为错二,你为了自己,不顾老母亲,让她以身犯险,背叛自己服侍了一辈子的主子,此为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