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格兰也累得够呛,也想坐下歇一歇,心里又惦记着苏南衣,双腿发硬的跟着太妃进了屋。
顾文遥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夏染和云景。
云景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桌石凳,“那边坐吧。”
没有了其他人在场,夏染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和他客气。
他也的确是太累了。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云景先说话了,“你也是苏南衣的朋友?”
夏染短促的笑了笑,“王爷,我的确是苏南衣的朋友,我先认识的她,然后通过她认识的您,我和您也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以兄弟相称,你曾经说过,我和你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你还经常叫我的外号,我的府里你也经常去,就连这王府,我也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来了。”
云景眼睛看着他,没说一句话,他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对他很坦诚,不藏着,不掖着。
但也能听出这语气中隐藏的怨。
自从他醒来以后,太妃只告诉过他,苏南衣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王妃,可这其中的缘由,并没有详细的说太多。
许是太妃生气气的发晕了,只会强迫他去关心照顾苏南衣,却没有跟他说过他们两个之间的渊源。
此时,夏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