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立即表态,“没错,景儿的意思就是母妃的意思,无论如何,南衣是不能动的,南衣就是景儿的贵人,真正的贵人。”
道士“……”
不是,这画风不对啊!
这王妃才嫁过来几天?已经这么深得人心了吗?
不是应该他一说什么不吉利,什么冲撞,压制之类的,太妃就会心生反感,觉得王妃是大不祥的人,把好好的王府给搅乱了吗?
这王爷也是,怎么就这么……暴躁,说动手就动手呢?
打得他痛死了。
云柳瞪大眼睛,眼前的情景也超出她的预计,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太妃和云景竟然不顾王府的安危,宁可把她送走!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心都在狂跳。
道士缓了口气,心里也有点恼了,“太妃,贫道也是好心,云游到此,看到王府中有异样,这才好言相告,并非是为着钱财,所说的一切也都是神明的指示……”
“神明的指示,”苏南衣慢条斯理的拿起地上的铜铃,轻轻晃了晃。
“当当”,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似笑非笑,走到云柳的面前,再次晃了晃铜铃。
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偌大的院子,声息皆无。
道士有些心慌,刚要张嘴制止,就见苏南衣的手轻轻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