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搔了搔后脑勺,“真的吗?我这么厉害?我怎么没有觉得。”
苏南衣把捡好的药材递给他,“现在觉得也不晚,把这些熬了吧,你喝一碗,对你身体有好处。”
“好,没问题。”
夏染喜滋滋的走了。
云景凑过来小声问道“娘子,晶晶癖真的那么厉害吗?我没有看出来啊。”
苏南衣低声道“我骗他的。”
云景一怔,随即眼睛笑得微弯,“哈哈,他上当了!娘子,那是什么药?”
“给他补脑子的。”
云景笑得更欢了。
苏南衣见他笑得开心,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她其实没说假话,她并不歧视商户,也不明白为什么商户是低贱的,若是没有了商户,这世道该怎么发展?
更何况,商人行商一点也不容易,就拿夏染来说,人前是夏家的公子,体面的皇商,可背地里吃了多少苦,没有人知道。
夏染几岁就跟着父亲的商队东奔西走,小小的一个人儿,历经各种风霜,见识人心人性。
最难得的是,他还能有一副古道热肠,对不平事还能拔刀相助。
这也是苏南衣最欣赏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