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走进去,可是里面两个女人他都得罪不了,干脆站在门口说道:“那个,念女士,你这边有止痛药吗?”
“要止痛药做什么?”念穆明知故问。
“就是刚才跟您打赌的那个人,他现在喊疼,想要点止痛药来止痛。”男人说道,他们把那人送回房间,现在对方正在鬼哭狼嚎呢!
“让他泡在冰水里就不会疼了。”念穆翻了一页书。
何田闻言,哆嗦一下,这会儿天气冷了,还要泡在冰水里,这谁能受得了啊?
“啊?”男人为难地叫了一声:“真要这么做吗?那他不就废了吗?”
“废了不是刚好?”念穆提醒:“他本来已经被我废了,我虽然没有把他给废的彻底,是因为这里没有医生给他治疗,我才脚下留情的,要是这里有医生,他受的伤可就不止这一点带你了。”
她冷漠提醒:“现在没有医生,也不会停靠在岸边,想要止痛,只能冰敷,你看他是想要试图保住那仅有的一点点功能,还是要止痛吧。”
“您没有止痛药吗?”男人的语气恭敬起来。
“你们当我是什么呀?我还得有个百宝箱吗?他一言不发,甚至没有提前通知就要转移我们,我能收拾多少东西?还有,药都是阿萨先生的,我总不能把阿萨先生的医药箱搬走吧?”
念穆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男人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尴尬。
他们转移的匆忙,这是真的。
那个男人没给他们多少整理的时间,也是真的。
而且还是那个男人主动挑衅念穆的,才会被废了,总结起来,那不都是这个男人自作自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