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揉了揉苏鸢的脑袋,看着她形容婚纱是多么多么漂亮,婚礼现场是多么多么好看,他一定会补给她的,“好好好,我一定都把这些补给你。”
“我还要你给我单膝点地求婚,到时候我还可以腼腆一下,要是不高兴了我就拒绝。”
“你敢?”
“hhh,我就敢。”两个人开始嬉笑打闹了起来。
不知不觉的,苏鸢就走神了,上官斯文挥了挥手,直到喊了她一声,她这才回了过神来。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小东西,应该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了,还有一封信,当苏鸢拆开了以后,直接潸然泪下。
看到了上面干褐的血渍,她都能够想象的到宇文拓当时写这封信的时候,是有多么的艰难。
上官斯文也不插嘴,就是默默的替着她擦擦眼泪,娘亲说过,当一个女孩子伤心到了极致的时候,一定不要劝她,让她哭的尽兴,方才能解了她的忧伤。
过了好久,苏鸢也哭累了,肚子也有些饿了,“我饿了。”
“知道饿了就好,我喂你。”上官斯文端着碗,摸了摸温度,还是有些滚烫的,就吹一吹,再喂给苏鸢吃,苏鸢将这些东西放在了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