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梅含情脉脉的看着太子殿下,并不因为太子殿下拒绝她而沮丧,父亲说过,成事者不拘小节,她想要当太子妃,就必须要忍住委屈,只是忍着泪花很坚强的对太子殿下说着,“太子殿下,你莫不是怕着太子妃,如若是太子妃介意的话……小女可以的,没关系。”
底下的大臣外宾们都是议论非非,有些看不过去的就说了几句,“历届太子妃都是大度包容。”这是李将军的好友,看到李若梅这般被羞辱,站起来看向了太子妃,有何畏惧?
苏鸢瞧了瞧李若梅,随后又看了一眼那位大臣,只是嘴角一笑,释放了自己的灵力,“哦?本宫何过之有?本宫是让人伤他一根汗毛了,还是说她一句了。”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心里充满了疑惑。
大臣知道太子妃这里说不通,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太子的身上,“太子殿下,你当真让太子妃这般胡作非为?”
“本王的女人胡作非为又如何?本王的太子妃何时轮到你来评头论足?”宇文拓抓紧了苏鸢的手,但碍于他在外面的形象是个残废,并没有进一步做出很亲密的动作,即便是这样,让大臣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沉默了。
一旁的李若梅看到这样子,暗暗地骂了一声,“废物。”随即只是虚晃了一下身体,想让皇后同情一下自己,让自己先起来,不知道皇后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若有若无的和身边的人谈着话。